国运之战:领土

国运之战:领土

咖啡大大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2 更新
7 总点击
林晨,盖亚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国运之战:领土》是作者“咖啡大大”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晨盖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骊山月光------------------------------------------。,全息舱的待机灯在墙角一闪一闪。距离《领土》开服还有三小时,他应该睡觉的。但他睡不着。。,八百秦军锐士列阵于后。武安君没有回头看他,只说了一句话。“末将的剑,送回骊山。”。前世,白起的剑断了,人也断了。。白起从不让他碰,只说“等将军配得上它的时候,末将双手奉上”。他等了六年,没等到那一天。长安城破时白起把...

精彩试读

希望村------------------------------------------,像一道倒流的瀑布冲天而起。。林晨站在光柱中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光里蕴含的东西——是千年前被封印在令牌里的秦军战吼,是无数大秦锐士出征前的齐声呐喊,是赳赳老秦共赴国难时从胸腔里炸出来的那口气。光柱冲上百丈高空,整个荒野都能看见。荒野上的飞鸟惊起,野兽四散奔逃,连风都在这一刻停了。,一**坐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老**下意识举起盾牌,但光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从他们身边掠过,带着千年前的余温。夜莺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笛孔上,龙七眯起眼睛,手按上了剑柄。。,光柱猛然收缩,像有人从天上把一道瀑布倒着拽了回去。所有光芒砸回地面,砸进荒草坡的泥土里。,大地裂开了。,是时间倒流的那种裂。碎裂的青石板从泥土中飞起,一块一块归位,拼成完整的点将台。每一块石板落位时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千年前的工匠正在挥锤。坍塌的旗杆从土里重新立起,旗杆上的铜箍锈迹斑驳,但在立起的瞬间锈迹褪去,露出里面黄铜的底色。旗面从杆顶垂下来,千年尘垢被无形的手拂去,露出一个血红的秦篆——“秦”。。城墙上的火盆自动点燃,火焰在日光下泛着幽蓝,那是千年前熄灭的秦军烽火,此刻重新燃烧。,地面开始隆起土包。一个,两个,十个,五十个,一百个——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像一座巨大的坟场突然长出了新坟。土包的数量定格在三百个。。。甲胄里面不是骷髅,是沉睡的活人。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只是睡了一觉。他的黑甲上沾着泥土,但泥土正在自动剥落,露出甲片上的秦篆铭文——“锐”。。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三百具秦军黑甲从地底升起。他们整齐地排列在校场上,像三百颗被埋了千年的种子同时破土。每一张脸都不一样——有年轻的,有苍老的,有留胡须的,有光下巴的。不是复制粘贴的***模板,是三百个真正的人。,也最大。里面的人黑甲比其他人的颜色更深,几乎黑到发紫。胸甲上刻着一个秦篆——“远”。他的右手握着一柄秦剑,剑身比普通秦剑长出三分之一。剑鞘上沾着的泥土比其他人的都多,但剑刃从鞘口露出的一小截依然泛着冷光,千年未曾锈蚀。。
不是缓慢地睁开,是猛然睁开,像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惊醒。他的眼珠是纯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幽蓝的火光。
三百秦军锐士同时睁眼。
三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晨身上。没有人说话。校场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油脂燃烧的噼啪声。
黑甲百夫长迈出一步。三百人同时迈出一步。校场地面震动,不是重量造成的震动,是三百个人一千年来第一次踏出步伐时,大地给出的回应。
他走到林晨面前三步处停下,低头看着他。他的个子比林晨高半个头,目光像两柄搁在脖子上的剑。不是敌意,是审视。千年前的秦军百夫长,审视千年后手持令牌的人。
“你是持令者。”
不是问句。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开口的人第一次说话。
林晨点头。
“令牌上的秦篆,你念得出来吗?”
林晨看着他的眼睛。前世蒙远也问过这句话。那时候他念不出来,是白起后来教的。这一世,他念得出。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八个字。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把八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青石板里。
百夫长沉默了一息。然后单膝跪地。
三百秦军锐士齐齐跪地。黑甲碰撞声像一阵闷雷滚过校场。
“末将蒙远,率大秦锐士三百,听候调遣。”
林晨看着跪在面前的蒙远。前世蒙远跟着他从希望村打到长安城,从三百锐士打到只剩不到百人。长安城破那天,蒙远带着最后的锐士守在朱雀门。白起断后时他也在,他没有跪,一直站着,直到机甲群碾过他的**。临死前他回头看了林晨一眼,嘴唇动了动。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林晨读出了他的口型。
“将军,末将先走了。”
这一世,他又跪在了林晨面前。
“起来。”
蒙远站起来。三百锐士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不是系统赋予的整齐,是千年前秦军刻在骨头里的纪律。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
村落“希望村”建立成功。所属公会:自由之翼。村长:林晨。七十二小时后,怪物攻城将正式开始。建村令·华夏文明已绑定,不可掉落,不可交易。村落等级:一级。可建造建筑:议政厅、兵营、铁匠铺、农田、伐木场、采石场。当前***驻军上限:一千五百人。当前拥有***:秦军锐士三百人,百夫长蒙远。
系统频道里炸了锅。
“华夏第一个玩家村落!自由之翼!谁听说过这个公会?”
林晨?就是那个四十七秒通关新手试炼的?他什么时候建的公会?”
“血与沙的血战村也刚建,公告比他们晚了几息。”
“龙魂的龙首村也建了,第三个。江南阁**个。今天什么日子,四个村子同一天建?”
“四个?我这边看到的是六个。还有两个小公会也建了。”
“疯了疯了,全疯了。”
林晨关掉系统频道。他不在乎第几个建村,他只在乎能不能守住。七十二小时。三波怪物攻城。前世希望村毁于一旦,建村令碎裂,公会解散。那一夜他站在废墟里,看着建村令的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地被碾碎的骨头。
这一世,他要让这座村子站住。
“蒙远。”
“末将在。”
“三百锐士分成三队,一队警戒,两队休整,四个时辰一轮。”
“末将领命。”蒙远转身,秦剑出鞘三寸又归鞘,三百锐士无声分成三列,动作之快像水银泻地。
“青锋。”
青锋已经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草图。她的手指很稳,树枝在泥土上划过时没有一丝颤抖。老**蹲在她旁边,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城防交给你。七十二小时之内,我要三道防线。”
青锋没有抬头。“第一道壕沟,两米深三米宽,沟底打满削尖的木桩。第二道原木栅栏,做成波浪形——直线的栅栏一旦被突破一个点整条防线都崩,波浪形的话突破一个点,相邻两个凸出部可以交叉火力封住缺口。第三道村口瞭望塔加两座箭塔,三角布置,交叉火力覆盖正面。”
她说话时树枝一直在动,每一笔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老**看着她画的图,沉默了很久。
“你这设计比我在部队学的还狠。”
青锋没说话,继续画图。她画的每一张城防图,右下角都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此地,青锋守。
“一箭,你带左右去周边侦察。把所有资源点标出来,赤铁矿脉、林场、药谷,一个都不能漏。”
“明白。”
“石头小雨,药品储备。把所有能用的药材全炼了,蓝药红药解毒药,越多越好。”
石头攥着法杖用力点头。小雨已经开始清点背包里的药材了。
“夜莺,你熟悉一下村子周边地形,怪物攻城时我需要你卡在关键位置控场。”
夜莺没有回答,只是把笛子从腰间抽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她的目光扫过校场周边的地形,像一只鹰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龙七。”
龙七靠在点将台的柱子上,手里转着那支从箭壶里抽出来的箭。
“你***动。哪里最危险,你就出现在哪里。”
龙七点头,转身走向村外。他走得不快,但几步之后身影就融入了荒野的阴影里。连蒙远都多看了他一眼——秦军锐士的百夫长,也没看清那个人是怎么消失的。
林晨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座刚诞生的村子。青石板路、木质房屋、围着村子的原木栅栏、村口的瞭望塔。铁匠铺的炉火还没生起来,兵营的门板还没装上,农田里还长着荒草。这不是前世那座撑了六年的希望村,这是一颗刚刚埋进土里的种子。
但种子只要不烂,就能长出树来。
“胖子。”
“到!”馒头大王从人群里蹦出来,肚子上的肉跟着颤了颤。
“做饭。今晚所有人吃饱。”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贱兮兮的,但眼睛里亮得吓人。“得嘞!大佬您瞧好吧!”
当天晚上,希望村的第一顿饭是在点将台上吃的。
没有桌椅,没有碗筷。胖子把灶台临时搭在校场边上,从背包里掏出那口跟他一起从新手村背出来的大铁锅。野猪肉是路上打的,野菜是老**认的,香料是胖子从落星村杂货铺扫荡的存货。他一边切肉一边念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游戏里的烹饪技能讲究食材搭配和火候控制。野猪肉柴,得多放油脂。香料呢,我出村前把落星村杂货铺的孜然全买光了,老板还以为我是来**的,我说我这是战略储备,他听不懂。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我买都买了。”
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飘满了整个校场。
蒙远和三百锐士坐在地上,黑甲秦军坐在地上的样子有些笨拙——他们的甲胄太硬,坐下时甲片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他们坐得很直,腰杆笔挺,像三百棵从土里长出来的松树。
胖子端着汤锅走到蒙远面前时,手抖了一下。不是怕,是激动。一个厨子,给千年前的大秦锐士盛汤。
“将军,尝尝?”
蒙远接过木碗。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汤,野菜和肉块在褐色的汤里沉浮,热气扑在他脸上。他喝了一口。
胖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蒙远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碗,看着胖子。“末将在咸阳从军时,营门口有个卖羊汤的老妪。她的汤,和这碗很像。”
胖子的嘴张了张。“那老妪……”
“末将出征那天,她给了末将一碗汤,说活着回来。”蒙远端起碗,把剩下的汤一口喝完。“末将没有回去。”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胖子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汤勺。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将军,汤凉了。我再给您盛一碗。”
蒙远把碗递过去。“好。”
那天晚上,胖子给蒙远盛了三碗汤。每一碗都热气腾腾。
篝火烧到很晚。铁锤带着五个散人玩家坐在角落里,他是下午刚加入希望村的铁匠,三十来岁,满脸络腮胡。自由之翼是今天才注册的公会,但林晨说了收,他就留下了。他把自己带来的铁砧架在校场边上,生起了希望村的第一炉铁匠火。蒙远手下几个锐士的秦剑有些卷刃,他连夜修好,修完一把递回去一把。
老**坐在篝火边擦拭盾牌。那面新手木盾在矿坑口被狼咬出了好几道印子,他用砂石磨了又磨,把毛刺磨平。青锋坐在他旁边,就着火光修改城防图,每一笔都极慢极稳。左右靠在彼此身上睡着了。石头在整理药品,把每一瓶药按使用顺序码好,小雨点在旁边把绷带卷得整整齐齐,石头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比刚加入时稳多了。
夜莺坐在篝火照不到的阴影里,笛子横在膝上,没吹,只是看着火焰。龙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点将台的柱子上,手里转着那支箭。
林晨坐在点将台最高处,精铁剑横在膝上。他看着篝火旁这些人,前世他们从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方式加入自由之翼,有些人来了又走,有些人战死沙场,有些人活到了长安城破那天。老**在西域会战时用盾牌给撤退的队友挡了十二支箭,临死前盾牌还举着。青锋的城防设计图被血与沙抢走,她**退网前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此地,青锋守不住了”。石头在一次次看着队友死亡后从一个怯懦的少年变成了冷漠的主教,最后独自消失在南方丛林里。夜莺死在他怀里,临死前还在吹那三个音。
这一世,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
“大佬。”胖子的声音从篝火边传来,“想什么呢?”
林晨收回目光。“没什么。”
“骗谁呢。你那眼神,跟我爹看全家福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晨没有接话。胖子也没追问,只是把一块刚烤好的饼递上来。“尝尝,我加了孜然。”
林晨接过饼咬了一口。油脂在嘴里化开,孜然的香气冲上鼻腔。烫得他眼眶发酸。
“好吃。”
胖子咧嘴笑了。“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备战从第二天正式开始。
青锋的第一道防线——壕沟——工程量最大。两米深三米宽,光靠老**和民兵根本不可能在七十二小时内挖完。蒙远带着五十个锐士下了沟,脱掉黑甲只穿布衣,扛着锄头和铁镐。秦军锐士挖土的速度让老**都吃了一惊,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锄头起落像划桨,泥土从沟底飞出来堆成整齐的土墙。不是系统赋予的技能,是千年前修长城修出来的手艺。
老**问蒙远以前挖过壕沟吗。蒙远说秦军出征第一件事就是挖沟,长城都修了,壕沟算什么。老**又问修过长城吗。蒙远沉默了一息。“末将的祖父修过。死在长城上了。末将的父亲也修过。也死在长城上了。”他手中的锄头没有停,深深刨进土里。“末将自己,没修过长城。末将是打仗的。”
老**没有再多问,默默拿起锄头跳进沟里,站在蒙远旁边。两个人一左一右,锄头起落的节奏渐渐同步。
第二道防线是波浪形栅栏。一箭穿心带着左右去东面林场砍木材,发现林场已经有其他玩家在伐木了。不是血狼帮的人,是一群散人玩家,ID前缀都不统一。对方看见自由之翼的人马先是一愣,然后领头的一个战士主动走过来。ID铁锤,三十来岁,满脸络肋胡,背上背着一把铁匠锤。
“你们是希望村的?”
“是。”
“听说你们建了华夏第一个玩家村落。”铁锤挠了挠头,“我们几个是散人,没公会。想找个地方落脚,你们收不收?”
一箭穿心看了他一眼。“你们会什么?”
“我会打铁。游戏里学了铁匠职业。”铁锤指了指身后,“他们几个有木匠有裁缝有矿工,都是生活职业。我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本来想自己建个村子,但建村令太难搞了。昨天看见你们的光柱,就顺着方向找过来了。”
一箭穿心在公会频道里汇报了这件事。林晨只回了一个字:“收。”
希望村现在最缺的就是生活玩家。三百锐士需要装备维修,城墙需要木料加工,药材需要采集。光靠胖子一个人做饭,其他人全是战斗职业,后勤根本撑不住。铁锤带着五个散人加入了希望村,他们是自由之翼第一批从外面吸收的成员。
当天下午,青锋的城防图又加了一笔——村口多了一座铁匠铺。铁锤把铁砧往地上一放,当天就生了火开始修装备。蒙远手下几个锐士的秦剑有些卷刃,他连夜修好了六把,每一把都磨得雪亮。修完最后一把时天已经快亮了,他靠在铁砧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锤子。
一箭穿心把周边地形摸了个遍。赤铁矿脉在村子南面,矿石品质不错但已经有玩家活动的痕迹。他在矿脉附近发现了血狼帮的营地,大约三十人,领头的ID血狼。对方也发现了他,但没有动手,只是远远地盯着。一箭穿心在公会频道里汇报了这件事,林晨说先不管,守完城再说。
林场在东面,木材足够但刷新周期长。左左用火球术烧断树根,右右用**削树枝,两个人配合着把砍伐效率提了一倍。药谷在北面,各种低级药材都有,但谷里盘踞着一群野狼。右右潜入药谷数了数,大约二十只,其中一只是精英怪。林晨说守完城再清。
石头和小雨点把药品堆满了议政厅的架子。蓝药红药解毒药,全是初级货,但数量管够。石头把每一瓶药都按使用顺序码好,小雨点把绷带卷得整整齐齐。石头的手在整理药品时已经不抖了。
胖子蒸了六百张饼,熬了三大锅汤。厨房的炊烟从早到晚没断过,铁锤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和炊烟一起飘满了整个希望村。
龙七每天傍晚回来一次,放下情报又走。血与沙的血战村在希望村东南方向,直线距离不到五十里,血狂本人亲自坐镇。江南阁的江南村在更远的河边,暂时没有接触。龙魂的龙首村在最北面,距离最远。龙七还带回一个消息:血狼帮在赤铁矿脉附近增兵了,从三十人加到了五十人,但依然没有动手,只是守着矿脉。
“他们在等。”龙七说。
“等我们守完城。守住了,他们才会动手。守不住,他们连动手都省了。”
龙七没有说话。他靠在瞭望塔的柱子上,手里转着那支从箭壶里抽出来的箭。箭杆已经被他转得发亮。
第三天傍晚,所有防线就位。
第一道壕沟像一道巨大的伤疤横在村子外围,沟底密布削尖的木桩,沟沿上铺了薄草伪装。第二道波浪形栅栏蜿蜒如蛇,每个凸出部都立着一座临时箭塔。一箭穿心占据了中间最高那座,三壶箭一字排开,箭羽被他重新修整过,每一支都笔直。第三道是村口的瞭望塔和两座箭塔,呈三角布置,交叉火力覆盖整个正面。
老**的盾卫守在栅栏缺口处——那是青锋故意留出来的通道,让怪物有路可走,才能控制它们的进攻方向。蒙远率三百秦军锐士列阵于村口,黑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三百人,三百柄秦剑,三百面盾牌。蒙远站在最前面,秦剑尚未出鞘,但他的右手一直握在剑柄上。
石头和小雨点在医疗点,药品堆成小山。夜莺独自走向西侧断崖,那里视野最好,能最早看见兽潮的动向。龙七站在瞭望塔上,手里转着那支箭。
铁锤把修好的最后一把秦剑递给锐士。他修了两天两夜,手上全是烫伤,但他没吭声。
胖子把最后一百张饼从蒸笼里取出来码好,然后走出厨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左左问他多少张,他说六百张。
“够吗?”
“不够也得够。面用完了。”
左左沉默了。胖子拍拍他的肩膀。“紧张啥,又不是第一次守城了。”
“我们确实是第一次守城啊。”
胖子想了想。“也是。那更得守住了。第一次守城就输,以后我在厨子圈怎么混?人家问我,你守过城吗?我说守过,没守住。那谁还用我当御厨?”
左左忍不住笑了。胖子也笑了,贱兮兮的,但眼神不飘。他一直看着村口的方向。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光收尽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不是一只狼,是几百只。狼嚎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南面、东面、北面,像潮水一样漫过荒野。只有西面断崖方向没有声音——夜莺站在那里。
****:希望村怪物攻城第一波——兽潮,即将开始。倒计时:一刻钟。
林晨站在村口瞭望塔上。精铁剑横在膝上,剑刃被磨得发亮。月光照在剑身上,映出他半张脸。他看着月光下安静的旷野,前世他在这一刻手抖得握不住剑。那时候他只有十个人,没有蒙远,没有三百锐士,没有青锋的三道防线,没有龙七。只有九个人和一面刚插下去的旗。
城破了。旗倒了。九个人死了七个。
这一世他的手很稳。
“蒙远。”
“末将在。”
“秦军锐士,列阵。”
蒙远拔剑。三百秦军锐士同时拔剑。剑锋在月光下连成一条银色的线,从瞭望塔下一直延伸到栅栏缺口处。
倒计时归零。
黑暗中涌出无数幽绿的眼睛。不是几十只,是几百只。狼群从三面缓坡同时涌上来,灰狼、黑狼、杂**,幽绿的眼睛像无数盏漂浮的鬼火。爪子刨起泥土,低吼声汇成一片闷雷。
兽潮来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