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秦:开局被扔进机关杀阵  |  作者:枕书汐  |  更新:2026-04-22
------------------------------------------,突然笑了。,是真正被逗乐的表情。”你早就看破了,对不对?从铜钱测试的时候,甚至更早。”。“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可以。”,抛过来,“拿着这个,所有公输家据点都会认。,牌子给了,命还是你自己的。,没有重来的机会。”。,边缘刻着复杂的纹路,中间是一个“霸”。“多谢师兄。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没死在里面。,通道已经开了。
记住,三年之内,必须回来一次。
这是规矩。”
公输磷握紧令牌,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昏暗的通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端的出口。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听见身后传来青铜闸门重新闭合的轰响。
一声,两声,三声。
彻底锁死了。
地面传来震感时,公输磷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他稳住脚步,目光依旧锁在通道深处,没有移开半分。
整条走道被一种金**的光浸透了。
两侧是青铜铸成的墙,严丝合缝,只留下中间一条路。
脚下的颤动不知何时已经止息。
——机关启动了。
光晕铺满视野,看似平静,却处处藏着要命的东西。
哪怕只错一步,都可能触发暗处的杀器,瞬间被碾成碎末。
“家里老一辈管这儿叫绞肉场。”
站在后头的公输仇退开几步,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师弟,你打算怎么过?”
他望着那道背影,眼里有些好奇,也有些藏不住的叹息。
在他记忆里,这位师弟还没到能闯过这里的火候。
倘若有一分把握,他也不会反复阻拦。
可惜,在他估算中,连一分都勉强。
“摔个跟头也好,往后就知道踏实练功了。”
公输仇心想。
他的手一直按在墙边的机关钮上,随时能停下整个阵。
即便如此,他呼吸还是绷着——机关发动只在眨眼之间,他没法预判危险会从哪个方向扑来,只能竭力集中精神,等着那一刻。
公输磷的视线扫过两侧铜墙,又落回脚下。
每块地砖的纹路、每道缝隙的宽窄,都被他收进眼底。
脑海里,机关的整体轮廓正一寸寸清晰起来。
大小、构造、触发的关节……只一眼,这座庞大的杀阵就被他看穿了七八成。
“师哥说得不错,”
他心想,“对寻常人来说,确实凶险。”
但在他眼中,这所谓的绞肉场,不过是一件还算精巧的玩意儿罢了。
几乎同时,一个 的法子已经在他脑中成形,迅速补全细节。
——简单,省时。
他嘴角弯了弯。
“有主意了?”
公输仇的声音又从后方响起。
“师哥看仔细。”
公输磷抬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青铜蜥蜴。
公输仇一怔,随即失笑:“破土七郎?师弟,你这念头未免太天真。
若靠这小东西就能从里头拆了机关,家里也不会折那么多人在此了。”
破土七郎不算什么高深机关,族里会使的人不少。
若它真能破阵,公输家的传人早就遍地都是了。
可当世能称得上霸道机关术传人的,仍只有他公输仇一个。
“是吗?”
公输磷却笑了。
破土七郎?
不。
它现在有了新名字——
机关之矛。
世间最锋利的矛,足以刺穿一切机关之盾。
公输仇摇了摇头,没再接话。
只见公输磷蹲下身,拍了拍蜥蜴的尾尖,将它搁在地上。
那小家伙动了。
身体渐渐拉长变细,蠕向前方地砖的缝隙,一点点挤了进去,转眼便没了踪影。
公输磷站起身,静静等着。
“若你想靠它从内部瓦解机关,”
公输仇再度开口,“那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结局:必败无疑。”
以前不是没人试过。
无一成功。
“既然如此……”
公输磷侧过半张脸,眼里带着光,“师哥,赌一局?”
“赌什么?”
“不赌我能否通过——赌我能否从根本处,毁了这座阵。”
公输仇瞳孔微微一缩。
“师弟,”
他缓缓道,“你这可是把难度,拔到了万丈悬崖边上啊。”
公输仇的面皮**了几下,喉结滚动,终究没能忍住声音。”闯过去和彻底拆解,根本是两回事。”
他的声音在石壁间撞出回响。
“闯过去,靠身法,靠眼力,甚至靠老天爷赏脸。
只要人过去了,就算成了。”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可拆解……那是要把这堆铁木疙瘩的芯子都掏出来,捏碎。
半点取巧的余地都没有,靠的是实打实的、压死人的本事。”
对面的人似乎笑了一下。
“师兄,赌一局?”
“赌什么?”
“我若成了,那把‘公输’的椅子,让我坐三天。”
公输仇先是一愣,随即胸腔里滚出一串短促的笑,眼底却亮得惊人。”你若真能把这地方给‘拆’了,莫说三天,那椅子从此归你,我也绝无二话!”
拆了这里?
这话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荒唐。
连他,站在这条道前,都只能感到骨髓里渗出的寒意。
几乎就在同时,公输磷的耳廓微微一动,捕捉到一声极细微的、仿佛冰棱断裂的脆响。
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些,眼里的光沉静下去。”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面向那条幽深的甬道,抬起了脚。
“师弟!”
公输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你脚下那块石板,底下是空的!直通地火熔岩!粉身碎骨都是轻的!难道你真指望那几只钻地的小玩意儿,能啃穿历代先人心血铸成的铁壁?”
“不。”
公输磷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鞋底重重踏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石粉在靴边扬起细微的尘。
“我信的,从来只有我手中诞生的‘理’。”
砰!
脚落实地。
公输仇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机括上,指节捏得发白,只需一拧便能发动后手。
可他的动作僵住了,像一尊突然被抽走魂灵的石像。
预想中的轰鸣、塌陷、烈焰喷涌……一样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片死寂。
白衣的身影稳稳立在暗红如凝血的地砖 ,连衣角都未曾拂动。
甬道两侧墙壁上那些狰狞的兽首铜环,依旧沉默地张着口。
没有机簧转动,没有陷阱触发,甚至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感受不到。
一切如常。
反常得令人心悸。
公输仇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块地砖,又猛地抬头看向师弟平静的侧脸。
“我记错了位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不可能!每一块砖的位置、顺序、承重,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难道是……机关年久失修,自己坏了?”
这个想法让他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眼前的景象完全脱离了他数十年积累的认知,像一幅被胡乱涂抹的工笔画,只剩下荒诞。
残存的理智逼迫公输仇寻找解释。
维持了数百年的庞大杀阵,或许真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因为一根榫头的朽坏,而彻底停摆。
“不对……还是不对!”
他用力摇头,试图甩开这侥幸的念头,“三天前我才查验过!每一处枢纽都运转如常,咬合紧密!”
难道就在这短短三日里,有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了它?
他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目光近乎呆滞地追随着前方那袭白衣。
那一脚踩下的位置,本该是地狱的入口。
如今却平静得像自家后院。
“师兄,赌约,还作数么?”
公输磷回过头,石壁缝隙里渗出的微弱天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映得那笑容有些模糊。
“作、作数……”
公输仇下意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不!不能算!机关定是临时出了岔子!等它恢复,赌约再续!”
“师兄,”
公输磷轻轻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叹息,“你心里,其实已经想到另一种可能了,不是么?”
公输仇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想到了。
但那念头比机关失灵更让他难以承受,像冰冷的蛇钻进衣领,缠绕住心脏。
“绝无可能!”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破土七郎……历代先贤不是没人试过用它来寻隙钻营!无一成功!它们的颚齿,根本咬 核心的‘龙骨’!”
“如果,”
公输磷向前走了半步,阴影从他身后拉长,“它早已不是‘破土七郎’了呢?”
公输仇的瞳孔骤然缩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不是破土七郎?
那……它能是什么?
“我重新锻造了它的筋骨,更换了它的心脏,赋予了它新的‘本能’。”
公输磷的声音不高,却一字字凿进寂静里,“我称它为——”
“凿阵之牙。”
公输磷的嗓音在石壁间荡开。
那东西叫机关之矛。
矛……专为瓦解机关而生的矛么?老者无声地重复这几个字,瞳孔里的光渐渐散了。
不是破土七郎——难怪刚才瞥见时总觉得轮廓有异。
可是……单凭那么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真能撼动这庞然巨物?这可是鲁班祖师亲手打下根基、历代掌门呕心沥血层层加固的镇族之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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