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键证人 危机四伏------------------------------------------，警笛声撕裂了景湖苑小区的死寂，红蓝交替的警灯照亮漆黑的雨夜，将满地狼藉映照得格外刺眼。，看到的就是小卖部门前一片混乱的场景，以及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陈砚。，法医、勘验人员再次出动，涌入小卖部，现场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短短两个小时内，江城接连发生两起手法完全相同的命案，且都指向三年前未破的雨夜连环悬案，消息一旦传开，势必会引发全城恐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陈砚，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让你等支援，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为什么就是不听！现在又死了一个人，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眼神锐利而冰冷，将手里那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递了过去：“不是我不听劝，是凶手一直在跟着我，**把我的行动路线、调查方向泄露得一干二净，凶手精准预判了我的每一步，在我眼皮底下完成了作案。**？”张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警员，随即压低声音，“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现在案件敏感，内部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我没有乱说。”陈砚语气坚定，字字铿锵，“从我去法医中心、到景湖苑调查，再到逐一走访住户，每一步都被凶手精准掌握，除了警局内部有人泄密，没有其他可能。而且张队，你敢说三年前证据被篡改、证人失踪，和**没有关系吗？”，张恒的眼神瞬间闪烁，嘴唇紧抿，良久才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当年的事，我一直在查，只是没有头绪，牵扯的人太多，动不了。现在两起命案叠加，市局肯定会成立专案组，这件事，压不住了。压不住才好。”陈砚目光扫过案发现场，“老赵和林薇薇一样，都是盛鑫地产拆迁项目的**户，凶手就是盛鑫地产派来的，专门**灭口，三年前的受害者，全是被他们灭口的钉子户。现在必须立刻彻查盛鑫地产，控制所有相关人员，否则还会有人死。盛鑫地产没那么容易查。”张恒眉头紧锁，“这家公司背后的关系网很深，没有确凿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有证据。”，让张恒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你说什么？你有证据？三年前的雨夜连环案，有一个幸存者。”，在暴雨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张恒的心上。，陈砚在现场外围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躲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她是受害者的室友，当晚一起出门，中途提前离开，侥幸躲过一劫，亲眼看到了凶手的样貌和作案过程，也是整个案件唯一的关键证人。
可就在他准备带女孩回警局做笔录、安排保护时，女孩却突然离奇失踪，现场只留下一丝挣扎的痕迹，所有人都认定女孩已经被凶手灭口，从此杳无音信。
这三年，陈砚从未放弃寻找这个女孩，他知道，女孩是唯一能指证凶手、揭开真相的人。他顶着失职的罪名，私下里找了无数个日夜，终于在半个月前，查到了女孩的下落。
女孩为了躲避追杀，改名换姓，躲在了江城城郊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小花店，隐姓埋名生活了三年，从来不敢和外界联系，更不敢提起当年的事。
“你找到她了？”张恒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满眼难以置信，这个证人，是当年整个专案组的执念，没想到竟然被陈砚找到了。
“是。”陈砚点头，“她叫苏晚，现在化名小晚，在城郊花溪镇开花店，我一直没有惊动她，就是怕给她带来杀身之祸。但现在，凶手已经疯狂了，我们必须立刻把她接回来，只要她肯出庭指证，我们就能锁定凶手，端掉盛鑫地产的黑幕。”
事不宜迟，两人都知道事态紧急。
张恒立刻安排警员留守现场，继续勘验取证，同时派人保护景湖苑剩下的两名**住户，严禁任何人靠近。他则和陈砚一起，驱车前往城郊花溪镇，接苏晚回城。
**在暴雨中疾驰，朝着城郊方向而去。
一路上，陈砚紧绷着神经，始终觉得不安。**还在警局潜伏，他们的行动，很可能已经被泄露出去，凶手一定会在半路拦截，不惜一切代价杀掉苏晚，永绝后患。
“开慢点，注意观察周围车辆。”陈砚提醒开车的张恒，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和后视镜，不放过任何一辆可疑车辆。
“放心，我没开警笛，也没亮警灯，没人知道我们的去向。”张恒握紧方向盘，神色凝重，“我已经联系了花溪镇的***，让他们先去稳住苏晚，确保她的安全，我们到了直接接人。”
一个小时后，**抵达花溪镇。
小镇被暴雨笼罩，街道上空无一人，格外冷清。苏晚的小花店，就开在小镇中心的巷子里，招牌不起眼，位置隐蔽。
两人下车，快步走向花店，推开虚掩的店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驱散了雨水的湿冷。
店里亮着暖黄的灯，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柜台前，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看到两个陌生男人进来，瞬间吓得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
她就是苏晚。
三年的躲藏，让她变得极度敏感、胆小，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陷入极致的恐慌。
“苏晚，别怕，我们是**。”陈砚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拿出证件，“我是陈砚，三年前，在案发现场找到你的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苏晚盯着陈砚的脸，眼神渐渐清晰，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恐怖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哽咽着点头：“我记得……我记得你……”
“我们来接你走，现在有人要杀你，只有跟我们回警局，你才安全。”陈砚语气急切，“当年的凶手，现在又开始作案了，我们需要你指证他，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一提到凶手，苏晚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更加惨白，连连摇头：“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想再想起那件事，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三年来，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夜里经常被噩梦惊醒，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再也不想卷入那场可怕的阴谋里。
“苏晚，你冷静点！”张恒上前一步，语气严肃，“现在凶手已经杀了两个人，如果你不肯站出来，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当年死去的女孩，是你的室友，她就白白死了吗？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地躲在这里吗？”
这句话，戳中了苏晚的软肋。
她想起室友生前的笑容，想起那个暴雨夜，室友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内心在极度的恐惧和正义之间挣扎。
陈砚看着她，语气诚恳：“我知道你怕，我向你保证，我们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绝不会让凶手伤害你，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抓住他，不会再让你躲躲藏藏一辈子。”
良久，苏晚终于停止了哭泣，缓缓抬起头，眼里带着泪水，却多了一丝坚定：“好……我跟你们走，我指证他。”
陈砚和张恒松了一口气。
没有丝毫耽搁，两人立刻带着苏晚，快步走出花店，朝着**走去。
可就在他们刚走到巷子口，准备上车时，陈砚突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他几乎是本能地大喊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朝着他们狠狠撞来！
车速极快，车灯刺眼，在暴雨中如同失控的野兽。
陈砚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晚推开，又猛地拉了一把张恒，三人瞬间朝着旁边的墙角扑去，堪堪躲过越野车的撞击。
砰！
越野车狠狠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车身剧烈晃动。
车门打开，两个戴着口罩、身形魁梧的男人，手持铁棍，从车上下来，目露凶光，径直朝着苏晚冲去，目标明确，就是要杀了苏晚！
“快带苏晚走！我拦住他们！”
陈砚一把将苏晚推向张恒，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迎面冲了上去，挡在两人面前。
他曾经是重案组骨干，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对付两个打手，并不算太难。可对方显然是亡命之徒，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铁棍带着风声，朝着他的要害砸来。
暴雨中，拳脚相撞的闷响、棍棒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至极。
陈砚身手矫健，灵活躲闪，找准时机，一脚踹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胸口，将其踹倒在地，可另一个男人却绕到他身后，一铁棍砸在他的后背。
一阵剧痛传来，陈砚闷哼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转身，反手夺下对方手里的铁棍，反手将其制服。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引擎声，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显然，对方还有后手！
“快走！来不及了！”
陈砚忍着后背的剧痛，拉着苏晚和张恒，迅速冲上**，张恒立刻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在暴雨中飞速驶离，朝着江城方向而去。
身后的黑色轿车紧追不舍，不停撞击**车尾，试图逼停他们。
“坐稳了！”
张恒咬着牙，猛打方向盘，在狭窄的乡间小路上极速穿梭，试图摆脱追击。
苏晚坐在后座，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扶手，看着窗外紧追不舍的车辆，终于鼓起勇气，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盛鑫地产的保镖，当年，就是他们杀了我的室友，当年我看到，有穿警服的人，给他们指路，帮他们掩盖痕迹！”
穿警服的人！
**的线索，终于得到了证实！
陈砚回头，看向苏晚，眼神凝重：“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苏晚拼命回忆，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没看清脸，但是他肩膀上有一道疤，很高大，说话的声音很沙哑，他……他好像是当年带队查案的领导！”
轰！
陈砚和张恒同时心头一震，如遭雷击。
带队查案的领导！
三年前，带队侦办雨夜连环案的，是前刑侦支队队长，也是陈砚和张恒的老上司，林建国！
就在这震惊之际，身后的黑色轿车再次狠狠撞在**车尾，**瞬间失控，朝着路边的沟里滑去！
张恒拼命稳住方向盘，才勉强将车停下，而身后的黑色轿车，已经将他们彻底堵死。
车门被团团围住，几个黑衣男人手持凶器，步步紧逼。
而远处，一道冰冷的枪声，突然划破雨夜的寂静。
**精准地朝着苏晚的方向，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