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长生

赐我长生

小小月光鱼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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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守正,季公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赐我长生》,男女主角季守正季公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小月光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人间炼狱------------------------------------------。,穿越千年的硝烟与尘埃,刻在他灵魂深处。。,都会留下他不灭的精神——。。。。,社稷次之,君为轻。,虽千万人,吾往矣。,后天下之乐而乐。,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噗——!”。男人低头,看见那只手攥着一团红色的东西——还在跳,还在缩。他的心脏。“呃……啊……”男人的喉咙里挤出两声,眼珠子快...

精彩试读

季公明:“还天下公明”------------------------------------------、黄土。,多了两座新坟。,正对着季家老宅的方向。季公明选的这个地方,**生前最喜欢——每到黄昏,就会搬把竹椅坐在这里,看山下的炊烟一绺绺升起来,说:“咱村这烟火气,比什么都好看。”。。,两块木碑。,用的是季家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木头。他劈木头的时候没说话,削木碑的时候也没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跪在一旁的季公明。。。,一捧一捧地掩埋,把父母僵硬的身体轻轻放进坑里,又轻轻盖上黄土——像是怕弄疼他们。,破了,又磨出新泡,再破。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指甲缝里全是黑红色的血泥。。“给你爹敬一杯。”,拔开塞子,先往坟前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仰头灌进喉咙。
烈酒入喉,烧得他剧烈咳嗽,眼泪呛了出来。
终于哭了。
不是号啕大哭,是无声的、剧烈的、浑身抽搐的哭。他趴在坟前,额头抵着黄土,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李青莲站在他身后三尺,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
风从洞庭湖上吹来,吹动两人的衣角,吹得新坟上的白幡哗哗作响。
哭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挪到了西边。
季公明终于直起身,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和泥,哑着嗓子说:“李兄,谢谢你的出现。”
李青莲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抱歉,我要是早点来——”
“没有如果。”季公明打断他,“自古父母逝去,孩儿都要披麻戴孝。我要在这里守七天。”
李青莲看着他。少年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但里面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像是把什么东西死死压进了骨头里的决绝。
“好。”
他拔出剑。剑光如雪,在季公明周围绕了一圈,一股道不明的气流护住了少年的身体。不是阵法,不是结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这七天,没有人会来打扰你。
季公明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白衣——那是他娘去年给他做的,预备着以后出息了去求学时穿,一直没舍得。现在他穿上了,不是为了求学,是为了送葬。
白衣外面,披上粗麻。
他在坟前跪下来。
“爹,娘。”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地下的亡魂,“儿子给你们守七天。七天之后,我想离开这里了。孩儿不孝,求你们原谅。我将来——一定要给你们报仇。”
没有磕头,没有烧纸。
只有一句承诺。
二、守灵
七天。
季公明在坟前跪了七天七夜。
李青莲没有劝他起来,只是在旁边搭了个简易棚子,每天给他送水送饭。季公明吃得很少,喝得也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跪着,像一尊石像。
第一天,他什么都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黄土、木碑、白幡。
第二天,他开始回忆。从记事起,爹教他劈柴,娘给他缝衣裳,一家三口围着小桌吃饭,爹喝多了酒会唱跑调的家乡小调,娘一边骂一边笑。
但那些回忆里,偶尔会闪过一些碎片——高楼、**。不是刻意想起的,是它们自己冒出来的,像水底的泡泡,咕嘟一下,又碎了。
他以前做过什么事情?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天,他在一本翻烂了的书页上,用红笔描下了那行字。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纸被戳破,直到红墨水渗进指缝里。
第三天,回忆变成了刀子。每一刀都剜在心上,疼得他浑身发抖,但他没有动。
**天,他开始想以后。想仇人,想修行,想怎么变强。
第五天,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就算他杀了鬼屠,报了仇,然后呢?
天下还有千千万万个鬼屠。还有千千万万个像他父母一样被害死的百姓。还有千千万万个像他一样跪在坟前哭泣的孩子。魔道不除,寝食难安。
可是光凭他一个人,杀得完吗?
那天夜里,他盯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话——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但他听得懂:“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他愣了一下。群众?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但他莫名觉得,这句话很重要,比任何功法都重要。
第六天,他一整夜没睡,盯着天上的星星,想了一整夜。
他想起了那本翻烂的书。书里没有功法,没有丹药,没有长生秘诀。书里只有道理——怎么把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拧成一股绳,怎么让弱者不再被强者欺凌,怎么让天底下再也没有鬼屠。
那些道理,在原来的世界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以为自己忘了。但暗格里那场明悟告诉他——没忘。一个字都没忘。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那不只是诗词,那是一辈子刻进灵魂里的信仰。
第七天。
清晨。
太阳从洞庭湖面升起来,金色的光洒满山坡,照在两座新坟上,照在白衣披麻的少年身上。
季公明直起跪了七天的身体,膝盖已经失去知觉,腿上的骨头咔咔作响。他双手撑地,慢慢站起来,身体晃了几晃,但没有倒。
他转过身,面朝东方,面朝那轮初升的太阳。
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爹,娘,苍天在上,黄土在下。”
“我季公明今日在此立誓——”
“此生**鬼屠,以祭双亲在天之灵。”
“此生必清邪祟,以安潇湘百姓之心。”
“此生必行——全心全意为天下黎民百姓服务,还天下人民一个公明!”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不是不敢,是觉得说出来太轻了。那九个字,在前世他用红笔描过无数遍,描到纸破,描到纸烂。不是用来发誓的,是用命去做的。
风突然停了。
鸟忽然不叫了。
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和这一句刻在骨头里的承诺。
誓言落下的那一刻,季公明眼前一黑。
不是晕倒,是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了一把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坠进一个无底的深渊。黑暗中,有无数声音在喊——有爹的嘶吼,有**哀鸣,有鬼屠阴冷的笑,有三百户百姓人家临死前的惨叫。
他想捂住耳朵,但手不听使唤。他想睁开眼睛,但眼前只有黑。
黑,黑,黑。无边无际的黑。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三天,可能是一百年——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缕光。
不是阳光,不是火光。
是一种清凌凌的、带着墨香的光。
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翻开了一本书。一本他无比熟悉的书。封面已经卷边了,书页泛黄,边角被翻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书页边缘有一块暗红色的渍,不是墨,是他自己的血。书脊上的字已经磨没了,但他记得那是什么字。不是这个世界的文字,但他每一个字都认得。
光越来越亮,照进他的眼睛,照进他的脑子,照进他的骨头缝里。
紧接着,是剑。
无数把剑。
不是真实的剑,是他“看到”的剑——在意识深处,在灵魂深处,一把把剑破空而来,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意,却又精准得不伤分毫。
剑光交织,织成一张网,网住他体内那团乱麻般的恨意,将它们一根根捋顺、归位。
然后,是金光。
金光从他体内迸发出来,从骨头里、从血脉里、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像是一颗小太阳在体内炸开。
金光所到之处,断裂的肋骨愈合了,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长,碎掉的骨头茬子被排出体外。
他的身体在重塑。
从内到外,从骨骼到血肉。
这一切,发生在他昏迷的三天三夜里。
李青莲是在季公明倒下的那一刻冲过来的。
他接住了少年的身体,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极其微弱,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灭。
他把季公明抱进棚子,盖上毯子,在旁边守着。
第一天,季公明高烧不退,浑身滚烫,嘴唇干裂,不停地说胡话。说的什么听不清,但偶尔能听见“爹娘别杀他们”,还有几个奇怪的字眼——“群众团结”。李青莲听不懂,以为只是梦呓。
李青莲给他喂水,喂不进去,就用布沾了水擦他的嘴唇。
第二天,烧退了,但人还没醒。呼吸平稳了一些,但仍在昏迷中。李青莲开始担心——这孩子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会不会就这样醒不过来了?
第三天。
清晨。
李青莲正在棚子外烧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棚子里炸开了。
他猛地转身。
然后愣住了。
一道清气从棚子里冲天而起。
不是灵气,不是文气,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清凌凌的、像是被洗过一万遍的纯净气息。那气息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炸开,化作一朵无形的云。
李青莲皱眉。这清气里,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不是儒家的“仁”,不是道家的“道”,而是一种更朴素、更直接、更滚烫的东西。像是一把火烧尽了所有虚伪,只剩最本真的赤诚。
紧接着,是剑。
不是真实的剑,是光——一道道剑形的光从棚子里***,向四面八方飞散,有的没入山石,有的没入树木,有的消失在天际。
剑光所过之处,山石留下细如发丝的切痕,树木纹丝不动却已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李青莲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神念的雏形?他一个炼体境的小子,身上先有了这种种子?”
他来不及多想,棚子里又有了动静。
金光。
浓烈的、炽烈的、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的金光,从棚子的缝隙中挤出来,像是有太阳在里面升起。
李青莲一把掀开棚帘。
季公明盘膝坐在毯子上,双目紧闭,周身金光流转。那金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他的骨骼里透出来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光,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淬炼。
“炼体境·黑铁骨……”李青莲喃喃道,“直接从凡人跳到骨境?这小子,不要命了?”
金光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渐渐收敛,没入季公明的体内。
清气也随之消散。
剑光也没了。
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公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变了。
以前是黑的,深不见底的黑,像是要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现在还是黑的,但黑得透亮,像两块被打磨过的墨玉。更惊人的是,眼瞳深处,隐隐有剑光流转——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像呼吸一样本能。但那剑光还很微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还有一样东西。不是光,不是气,而是一种“神”——沉甸甸的,稳稳当当的,像是一棵刚发芽的树苗扎进了土里。李青莲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没见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眼睛里同时有剑的锋芒和山的沉稳。
“李兄。”季公明开口,声音还有些哑,但中气比三天前足了很多,“我睡了多久?”
“三天。”李青莲蹲下来,仔细打量他,“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季公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血泡全消了,新生的皮肤光滑得像婴儿,但握拳时,他能感觉到骨头里蕴藏着以前十倍不止的力量。
“我不是很明白。但我突破了。有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突破那么简单。”李青莲摇头,神色罕见地认真,“清气冲天,那是儒家修行的气——浩然正气,多少人读一辈子书都养不出一缕,你倒好,睡一觉就冒出来了。”
季公明皱眉:“我没读过什么书。”
“所以我才说不是那么简单。”李青莲指了指他的眼睛,“还有你眼里的剑光——那是神念的雏形,武道炼神境才有的东西。你一个炼体境的小子,身上先有了种子——你说这正常吗?”
季公明沉默。
“不过种子归种子,离发芽还早。”李青莲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你现在的身体,撑不住这玩意儿。别以为有了种子就是天才,用不好,反噬起来要命。”
他又仔细看了看季公明的骨骼,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你现在是炼体境·黑铁骨。骨头硬了,但皮还不够韧,肉还不够弹,筋还不够劲,膜还没通。你这叫偏科,不叫天才。后面得补。”
季公明点了点头。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吗?”李青莲问。
季公明想了很久。
“*****,看见了一本书。”他缓缓说,“不是这个世界的书。但我每一页都读过,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头里。书里没有功法,没有长生术。”
李青莲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有一种活法。”季公明说。
李青莲沉默了片刻。他没有问“什么活法”,也没有说“我看得懂”。他只是站起来,走到棚子门口,掀起帘子,让晨光照进来。
“走吧。该吃饭了。”
季公明没有接话。他转过头,看向棚外的两座新坟,看了很久。
“李兄,我想好了。我想去岳麓书院,求见范文正先生。”
李青莲回头看着他。
“你确定?你知道范文正是谁吗?”
“岳麓书院院长兼岳阳楼楼主,潇湘第一人。”季公明说,“前几日听你讲潇湘人物传有所耳闻。”
“那你知道他收弟子的规矩吗?他收人先看心,心不正,天赋再好也不要。你心里那团火——太旺了。我怕他一见面就把你赶出来。”
“我知道。”季公明说,“所以我需要先见一个人。”
李青莲挑眉:“谁?”
“你那位朋友,贺季真。你说过他最会开导人。”
李青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爽朗的笑,是一种带着欣慰和心疼的笑。
“你小子,昏了三天,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他拍了拍季公明的肩膀,“行,先去岳阳楼找老贺。那老酒鬼虽然看着不靠谱,但论开导人,潇湘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到了岳阳楼,不管老贺怎么灌你酒,你都给我喝。他让人喝酒,就是看人底子的第一步。你若不喝,他连话都不会跟你多说。”
季公明点头:“我喝。”
李青莲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那走吧。从这里到岳阳楼,脚程快的话,三天能到。”
季公明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座新坟。
木碑上,李青莲刻的字被晨光照得发亮——
季公明之父季守正之墓
季公明之母刘氏之墓
他在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额头抵着黄土,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转身,没有回头。
白衣披麻的身影,沿着山坡小路,一步步走远。
身后,新坟上的白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挥手告别,又像是在叮嘱——
去吧,孩子。
活下去。
活成你说的那个“公明”。
山坡上,李青莲没有立刻跟上。
他站在两座新坟前,从腰间解下酒壶,拔开塞子,把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坟前。
“季老哥,嫂子。”他的声音很低,“这孩子我给你们带到岳阳楼了。我不敢说那里一定能让他成才,但我敢说——他不会走歪路。”
“他心里的火,不是普通的火。那火里烧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但烧得很正,很亮,不伤人,但有燎原之势。”
“你们在天上好好看着。”
酒倒完了。
李青莲把空酒壶别回腰间,转身,大步追了上去。
晨光洒满山坡,照在两座新坟上,照在白衣少年的背影上,照在这片刚刚经历了炼狱、又开始萌发生机的潇湘大地上。
风从洞庭来,带着水汽,带着鱼腥味,带着远方岳阳楼的钟声。
钟声悠远,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应允——
你来吧。
这里永远是你们潇湘儿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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