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弟弟顶罪,全家都笑了

我替弟弟顶罪,全家都笑了

大玩玩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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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怡,赵兰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替弟弟顶罪,全家都笑了》是知名作者“大玩玩”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魏子怡赵兰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醒来时,警灯照在我脸上------------------------------------------。,像刀,直接劈进她眼皮里。她皱着眉,想抬手挡,才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手背还蹭到一片冰凉黏腻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酒一下醒了一半。。,袖口上有血,连安全气囊炸开的白色粉尘上都糊着一道一道暗红色的印子。“车里有人!”,下一秒,车门被人猛地拉开,冷风夹着雨腥气一下灌进来,扑得魏子怡喉咙发涩。她...

精彩试读

弟弟一句姐,我不想死------------------------------------------,袖口还带着一点雨气。,外面套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整个人收拾得干净体面,和***里熬了一夜、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的魏子怡放在一起,像两个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一点没变。、说话总带三分关切的样子,走到哪儿都像个靠谱男人。也正是这副样子,当初骗过了很多人,包括她。“子怡。”他先叫了她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真怕惊着她,“你怎么样?”,只看着他:“你来干什么?”,停了两秒,才叹了口气:“妈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先去看了糖糖,孩子吓坏了,一直哭着找你。我把她哄睡了,才赶过来。”,魏子怡的喉咙立刻绷紧:“她现在在哪儿?在我那儿。”周明远说,“你放心,我已经让阿姨陪着她了。孩子暂时没事,就是被昨晚那阵仗吓着了。”,随即又更沉。“她昨晚怎么会到你那儿?”,语气很平稳:“**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喝多了,家里又乱,不适合让孩子待着。我去接的。”。——周明远说“你喝多了”,却没说“你出车祸了”。这说明赵兰英给他打电话时,重点不是通知她出事,而是先把糖糖送走。。
“你信我撞人了吗?”她忽然问。
周明远顿住。
他一向最会说场面话,此刻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摆出一副准备谈正事的样子:“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证据对你很不利。你酒检超标,车是你的,人也是在你车前被撞的,事情已经闹开了。医院那边情况还不明,家属情绪很激动。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跟谁较劲,是先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
魏子怡听懂了。
这就是周明远的一贯作风——永远先谈结果,再谈感情。听起来理性,实则冷血。因为在他眼里,人有没有冤不重要,重要的是局面对谁有利。
她盯着他:“我没问这些。我问的是,你信不信。”
周明远看着她,眼神复杂了一瞬,最后还是避开了:“子怡,你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
那就是不信。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魏子怡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曾经她嫁给这个男人时,也以为他至少比魏家那帮人强。周明远不吵不闹,不像她父亲那样动不动拍桌子,也不像她弟弟那样一张嘴就是要钱。他甚至会在她加班晚回时留一盏灯,会在糖糖发烧时连夜去买药。那几年她真心觉得,自己总算逃出了原生家庭那滩烂泥,能有个自己的家了。
直到后来她才发现,一个人最狠的时候,未必会冲你吼。
他只要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平静地算一笔账,就够了。
“警方那边是什么说法?”周明远继续问。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魏子怡靠在椅背上,声音发冷,“酒驾,撞人,逃逸,证据确凿。”
“律师怎么说?”
“还没正式见。”
“我帮你联系了一个。”周明远说这句话时,表情终于带上一点像样的关切,“他处理过类似案子,经验还可以。你现在别冲动,等专业的人来判断。”
魏子怡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专业的人来判断,然后你们所有人都告诉我,别挣扎,先认,是吗?”
周明远沉默了。
就是这种沉默,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彻底凉透。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几下急促的敲门。还没等人应,门就被推开了,魏子轩白着脸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整个人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姐。”他声音发哑,“我想跟你单独说两句。”
魏子怡看了他一眼,没立刻答应。
周明远倒是很识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你们先说,我去外面问问律师到没到。”
他走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姐弟俩。
空气一下安静得有些发闷。
魏子轩站在那里,几次想开口,都没能说出来。最后还是魏子怡先打破沉默:“说吧。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下扎得魏子轩肩膀抖了下。
他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眼泪盖住。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一跪比昨晚还重。
“姐,我不想死。”他抬头看她,声音里带着哽咽,脸上全是熬夜后的青白,“我真的不想死。”
魏子怡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
还是这句。
可这次,她听出别的味道了。
“你昨晚就该这么跟债主说。”她盯着他,“不是跟我说。”
魏子轩眼泪一下掉下来:“姐,你怎么骂我都行,我知道这几年是我混账,是我不争气。可这次真的不是一般的欠债,我不是故意骗你,我是……我是被人做局了。”
“多少钱。”
魏子轩咬了咬牙,像是终于不敢再瞒:“七十六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连魏子怡都愣了一下。
她昨晚听母亲说二十万,以为最多又是信用贷、消费贷、拆东墙补西墙那一套。可七十六万,已经不是普通年轻人一脚踩空能欠出来的数了。
“你疯了?”她声音一下冷下来,“你拿什么欠出来的七十六万?”
魏子轩低着头,声音发虚:“前面是网贷,后面……后面有人带我做项目,说来钱快。我想着翻本,结果越赔越多。后来他们让我拿***、***、手机卡去办手续,我也没细看……再后来就全压我头上了。”
“什么项目?”
“虚拟币,外加一点……过桥资金。”
魏子怡差点气笑了。
她早就知道这个弟弟废,却没想到能废到这种地步。明明学历一般、能力一般、做什么什么不成,却偏偏永远相信自己能一夜翻身。每次别人给他画个饼,他都像饿疯的狗一样扑上去,最后咬一嘴血回来,再让全家替他收拾。
“所以呢。”她靠在椅子上,眼底一点点冷下去,“你欠了七十六万,跟我现在坐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魏子轩脸色惨白,半天没说话。
魏子怡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昨晚,是不是你开的车?”
“不是!”魏子轩猛地抬头,答得飞快,快得反而像排练过,“姐,我真的没开!我昨晚喝得也不少,我怎么敢开车?”
“那是谁开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魏子怡盯着他,“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驾驶位上醒来?为什么**一进来就让我认?为什么**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让我签?魏子轩,你告诉我,这里面哪一件事跟你没关系?”
她每问一句,魏子轩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像扛不住似的,突然往前爬了两步,抓住她裤脚:“姐,我求你,别问了。你就当是我求你,这次你先认了,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魏子怡心彻底沉到底。
“所以,真的跟你有关系。”
魏子轩张了张嘴,没敢看她,眼泪却掉得更凶:“姐,我不是想害你,我真不是想害你。我昨晚只是……只是太慌了。我知道你不会借我钱,我知道你只要一知道我欠这么多,肯定会翻脸。可那些人已经盯上家里了,他们知道糖糖在哪个***,知道爸妈住哪儿,甚至知道你商场下班时间。我是真的被逼得没路走了。”
魏子怡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想起昨晚饭桌上他一直在响的手机。
想起他跪在地上抱着她腿哭。
想起那杯酒后面突然发苦的味道。
所有碎片一下拼起来,让她背后直冒凉气。
“所以你们灌醉我。”她轻声说,“然后呢?想让我答应帮你借钱,还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背?”
“不是!”魏子轩慌忙摇头,眼神乱成一团,“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最开始,妈就是想让你松口,帮我贷一点,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可你不答应,后来你喝得很厉害,屋里就乱了。我接了个电话,那边催得特别急,说今天再见不到钱,就直接上门找林家。我真慌了,我就……我就想出去躲一躲。”
“你出去躲一躲,为什么最后是我在车上?”
魏子轩喉结滚了滚,像不敢往下说。
“说。”魏子怡声音突然冷得发硬。
魏子轩被她吓得一抖,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后来……我后来碰了车。”
果然。
魏子怡闭了闭眼,胸口一阵发闷。
“你开了多久?”
“我不知道。”魏子轩眼泪鼻涕一起流,“我脑子也是乱的,我就想着先把车开出去,先别让那些人蹲到家里。可我喝了酒,开到半路的时候,前面突然冲出来个人,我一慌,就撞上去了。”
他终于说出来了。
那一瞬间,休息室里静得能听见灯管的轻响。
魏子怡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坐在一块冰上,冷得发麻。她明明早就猜到最糟的可能,可真正听魏子轩亲口说出来时,心脏还是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发空。
“撞了以后呢?”
魏子轩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当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也吓傻了。我刚想下去,就听见后面有车过来,远处还有人喊。我就慌了,我真的慌了。我给妈打电话,妈骂了我一通,说让我先把车开走。可我腿软得根本开不了,后来……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让**下楼了。”魏子轩声音越来越小,“他们把你扶下来,塞进车里,让我赶紧走。”
魏子怡盯着他,一动不动。
她以为自己会发疯,会冲上去掐死这个弟弟。可真正听到这里时,她反而一滴眼泪都没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一点点冷了。
原来真的是这样。
原来她不是猜错了,不是喝断片发疯,不是情绪失控闯祸。她是真的被一家人亲手推上了那辆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个该死的位置上。
“你们把我塞进去,然后呢?”
魏子轩不敢抬头:“妈把钥匙塞你手里,让**帮忙摆了摆姿势。我……我开另一辆车先走了。后面我就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再后来**找上门,妈就说你是自己赌气走的。”
他说完,整个人像泄了气,跪在地上直发抖。
魏子怡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所以你现在跪在我面前,不是因为愧疚。”她说,“是因为你知道,一旦我不认,你就完了。”
魏子轩张了张嘴,嗓子像被堵住了,半天挤出一句:“姐,我真的不想死。”
“你不想死,所以我就该替你死,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魏子怡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你撞了人,你逃了,你们一家三口把我扔到驾驶位上,让我背酒驾撞人逃逸。你现在跪着求我,说你不想死。魏子轩,你命是命,我的命不是命吗?我女儿以后怎么办?我工作怎么办?我这辈子怎么办?”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门外立刻有脚步声靠近,像是有人听见动静想进来。魏子轩被她吓得脸色惨白,疯狂摇头:“姐,你小点声!求你了,别让别人听见!”
魏子怡看着他那副怕到骨子里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荒诞。
这个曾经被全家护在最中间的宝贝儿子,原来也会怕。
可他怕的不是她毁了,而是怕自己暴露。
“你知道我现在说一声,**就会来问你吗?”她盯着他,“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魏子轩一下瘫软下去,脸上连血色都没了。
“姐。”他膝盖往前挪了一点,几乎是用额头碰地,“我求你,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你先认了,先把这一关过了。家里会想办法给你请律师,会赔钱,会保你轻判。你进去几年,出来我们一定补偿你。房子、孩子……只要你开口,我们以后都还你。”
补偿。
魏子怡听到这两个字,差点笑出声。
她还没说话,门已经被推开了。
周明远站在门口,脸色比刚才更沉。他显然听到了后半段,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到魏子轩身上:“你先出去。”
魏子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站起来,擦着眼泪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还回头看了魏子怡一眼,那眼神里有求、有怕、有羞愧,但更多的,还是把希望压在她身上的理所当然。
门再次关上。
周明远走到她面前,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魏子怡抬头看他,眼神冰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明远没立刻回答。
这几秒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早就知道。”魏子怡声音发哑,“所以你刚才进来,不是来看我,是来确认我会不会翻案。”
周明远皱了皱眉:“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那你告诉我,简单在哪儿?”她盯着他,一字一句,“是魏子轩撞了人简单,还是你们所有人合伙把我放上驾驶位简单?”
“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周明远被她吼得眉心一跳,最终压低声音:“我也是凌晨才知道全部经过。子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追究谁做了什么,而是你怎么从这件事里保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魏子怡怔了下,忽然笑了。
又是这套。
一出事,先不要追究真相,先算最划算的结果。
“最重要的东西?”她看着他,“你指什么?”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话挑明了:“糖糖。”
这两个字落下来,像一把刀一下**她最软的地方。
“如果你现在翻出来,说是你弟撞的人,第一,魏家全完;第二,受害者家属一定会往死里咬;第三,你作为参与人,也未必摘得干净。你喝了酒,现场在你车上,人又是你家里人调换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案子一旦往串供、伪证、顶替方向走,牵出来的人会更多,判得可能更重,拖得也更久。到时候糖糖怎么办?”
魏子怡看着他,浑身发冷。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认。”
周明远没有说“认”,而是用了另一个更好听的词:“先担下来。”
先担下来。
像只是在公司里临时顶个班,而不是把一个人的人生整个压垮。
“我如果不呢?”
周明远和她对视了几秒,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那你就做好最坏的准备。子怡,现实一点。你现在手里没证据,家里口径一致,警方掌握的表面证据也都对你不利。你硬翻,最后未必翻得动,反而会让自己更被动。可你要是现在稳住,先争取轻判,我还能替你照顾糖糖。”
魏子怡指尖一寸寸收紧。
“照顾?”她盯着他,“你现在终于说到重点了。”
周明远沉默。
魏子怡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周明远来得这么快,为什么他看上去一直这么镇定,为什么他一口一个“糖糖”。因为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快完了,而她名下那套房子和孩子的去向,才是接下来真正要分的蛋糕。
她缓缓靠回椅背,声音轻得可怕:“周明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最好进去。”
周明远眉头皱紧:“你别把我想得那么——”
“那么坏?”她冷笑,“可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话像终于撕掉最后一层体面,周明远脸色也沉了。
他看着她,半晌才说:“随你怎么想。但我提醒你一句,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要闹,最先受影响的不是魏家,是糖糖。”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重新恢复那种平静得让人发冷的样子:“律师一会儿就到。你先想清楚,什么对你最重要。”
门被他拉开,又关上。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魏子怡坐在那里,手脚冰冷,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终于知道了真相最残酷的第一层——撞人的,真的是魏子轩。
可她也知道了另一件更糟糕的事。
这件事从肇事开始,就不只是魏家一家在做局。
周明远,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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