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之瞳：我能看穿一切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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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师父留下的唯一东西。三年来我一直随身带着，就是个念想。铜镜缺了一半，边缘锋利得很，刚才可能就是它划的。
血滴在铜镜上，我随手抹了一把。
然后，事情就不对劲了。
我眼前突然亮了一下，不是那种灯泡亮的亮，是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人拨了一下。再抬头看周围，感觉不一样了。
具体哪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看东西特别清楚，清楚到诡异。
我随手拿起刚才擦的那个青花瓷瓶，那是钱眼的镇店之宝，标着明代宣德年间的青花龙纹瓶，值大几百万。以前我看这东西，就是觉得漂亮，青花发色正，画工精细。
但现在，我盯着那瓶子看，眼珠子突然热了起来，像是有人往我眼眶里灌了温水。
然后，我看到了。
那瓶子表面好像透明了。不是真的透明，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看透了表皮。我看到釉底下有气泡，密密麻麻的，排列得太过整齐。我看到胎体的颜色不对，白是白，但白得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医院里的墙。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瓶底那个"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笔画里有现代金刚砂打磨的痕迹。
这**是赝品。
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
我在这行混了三年，虽然一直打杂，但师父教的东西我都记着呢。气泡排列整齐是现代气窑的特征，古代是柴窑，气泡都是乱窜的。胎体太白是因为用了高岭土提纯技术，这是近三十年才有的工艺。
这个瓶子，是个高仿，做得极好的高仿，但确实是假的。
"陆沉！磨叽什么呢！"
钱眼又在喊。我深吸一口气，抱着那个瓶子走出仓库。
前厅里坐着个客人，西装革履的，看着像个大老板。钱眼正点头哈腰地给人介绍："您看这只瓶子，绝对的到代，我聚宝阁的镇店之宝。您要诚心要，六百万拿走。"
那老板显然动心了，伸手要去摸。
"假的。"我说。
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钱眼转过头，脸都扭曲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指了指那瓶子，"假的。现代仿品，气窑烧的，胎土不对，款识也是后刻的。"
那老板的手缩回去了，狐疑地看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