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全上交，老婆却让我吃烂菜叶

“老婆，这菜都坏了你还吃？”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压不住。
赵灵平头也不抬，“便宜啊，今天打折。”
我盯着那盘发黄的菜叶，筷子一压就塌，一股酸味冲上来。
“我们家是穷到这种地步了？”
她手一顿，“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直接把桌子掀了。
“哗啦——”
碗碟全砸在地上。
“我一个月给你两万，你天天让我吃这个？”
她脸色变了，“你发什么疯？”
我一步步走过去，盯着她。
“钱呢？”
她不说话。
我声音更低：“我问你钱呢？”
她咬了咬牙，终于开口——
“我给我弟了。”
空气瞬间静住。
“他要结婚，我不帮谁帮？”
我脑子“嗡”的一下。
那些她说“钱不够”的日子，那些我加班拼命挣钱的晚上，全在这一刻对上。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我这两年，是在给你弟打工？”
她皱眉，“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点了点头。
“行。”
“那你跟他过去吧。”
01
我月薪两万，全部上交。
在同事眼里，我算是那种“过日子的人”。不抽烟，不乱花钱，每个月发工资第一件事，就是把钱转给我老婆赵灵平。
我一直觉得，这叫责任。
直到那天晚上。
我推开门的时候，屋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放久了的青菜混着潮气，有点发酸。
餐桌上摆着一桌菜。
准确来说，是一桌快烂掉的菜。
发黄的白菜叶、软塌塌的西红柿，还有一盘明显已经变味的豆角。边角甚至还有黑点。
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这种东西，不是第一次见。
这一个月，她几乎每天都在买这种“打折菜”。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节俭，还夸过她会过日子。可后来发现，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到了夸张的地步。
我走过去，用筷子挑了一下那盘豆角，筷子一压，直接塌了。
一股酸味更明显了。
我胃里一阵反胃。
“你又买这种？”
赵灵平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脸上有点不自然。
“便宜嘛，今天超市**。”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眼神有点躲。
我心里那股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