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年年搬空我的年货，今年我只买了苏打饼干

结婚八年，每年春节我都备齐高档点心。
婆婆年年找理由搬空——给小叔、给公公、给小姑子。
今年我只买了两箱苏打饼干。
年夜饭上，婆婆看着空荡荡的茶几，脸绿了。
"连个体面的点心都没有？"
我笑了："妈，往年那些您不都提前拿走了吗？今年我帮您省事儿了。"
她摔了筷子。
我老公站起来——
站到了**那边。
行。
那就别怪我把这些年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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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腊月二十八。
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我裹着羽绒服从超市出来，推车里就两样东西——
两箱苏打饼干。
收银员扫完码看了我一眼："姐，就买这个？咱们年货礼盒现在打折，坚果大礼包才一百二。"
我笑了笑："不用了，够了。"
收银员大概觉得我穷。
不怪她，换我自己看，也觉得寒碜。
两箱苏打饼干，总共四十六块钱，连个红色包装都没有，白花花的纸壳箱子往后备箱一塞，跟搬砖似的。
但我乐意。
往年我买什么？
进口曲奇饼干，丹麦蓝罐，一盒一百二。
稻香村的八件套礼盒，一套二百三。
**坚果大礼包，一箱三百八。
还有那种包装精美的混合干果塔，四百多一份。
加上各种糖果、糕点、果脯——
每年光年货点心这一项，我花出去的钱少说三千。
多的时候，五千打不住。
结果呢？
年年买，年年空。
不是被婆婆提前"借"走了。
——"小叔要来拜年，我先拿点给他尝尝。"
——"你公公单位要送礼，就用你买的吧。"
——"小姑子那边也要准备年货，你这多的是。"
理由年年翻新。
东西年年搬空。
等到除夕夜亲戚真来了，我家茶几上摆的是啥？
是婆婆从**市场拿来的散装瓜子花生，还有那种塑料袋包装的硬糖，咬一口能崩掉门牙的那种。
客人拿起来看一眼，放下了。
婆婆还要补一句："我儿媳妇买的，她就这眼光。"
我当时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捏着茶杯，指甲嵌进掌心。
笑。
我只能笑。
因为我老公陈嘉伟就坐在旁边，他什么都没说。
他永远什么都不说。
或者说——他说的永远是同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