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公寓404室守则

实地封死。
这是江哲用生命换来的教训：22点后，绝对不能开窗。
晚上10点整。
“陈默，开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耳边。
是江哲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向窗户。
窗户被黑色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外面漆黑一片。
“陈默，我是江哲，我被困在外面了，快开窗救我。”
声音带着哭腔，和江哲生前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外面不可能是江哲。
江哲已经失踪一年了，而且声音听起来太近了，近得像是……在房间里。
我拿出声纹分析仪，把探头贴在窗户玻璃上。
分析仪的屏幕上跳出两条波形图，一条是我提前存好的江哲的声纹，另一条是现在的声音。
两条波形几乎重合，但有细微的频率差异——这是电子合成声的特征。
更重要的是，玻璃振动传感器显示，振动源来自窗户的内侧，而不是室外。
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玻璃后面，从房间里传来的。
“它”已经在房间里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慢慢后退，背靠在墙上。
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陈默，你怎么不开窗啊？我好冷，这里好黑。”
江哲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悲伤，“你忘了我们大学的时候吗？我们一起在网吧通宵打游戏，一起在操场喝啤酒，一起追苏雅。你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你怎么能不管我？”
“它”在读取江哲的记忆，用我最在乎的人和事来引诱我。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我知道，只要我一开口，或者一开窗，就违反了第一条规则，“它”就会立刻扑过来。
声音持续了11分钟，然后突然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哒哒”声。
我保持着背靠墙的姿势，又站了半个小时，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走到玄关，再次检查了门锁，反锁了两道。
然后我坐在桌子前，拿出笔记本，在第一条规则后面写道：声音可穿透玻璃，来源为室内。遵守规则可免疫直接攻击。
这一夜，我没有睡觉。
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握着强光手电筒，睁着眼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