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下放卫生所，我的一碗白粥保一世平安

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身后，还站着六个年轻些的道士，个个面无表情，像是泥塑的雕像。
“道长，你们这是……”我有些迟疑。
“雨大，迷路了。”老道士言简意赅。
我看着他们，不像坏人，便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屋里很小，一下挤进来七个高大的男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若有若无的檀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我。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赶紧找来干毛巾递给他们。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这里还有点米，给你们煮锅粥。”
老道士点点头，说了声“有劳”。
我淘米，生火，把一大锅白粥煮得滚烫。
他们就围着桌子坐下，默默地喝粥，谁也不说话。
房间里只有呼噜呼噜的喝粥声，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
一锅粥很快见了底。
他们站起身，老道士走到我面前。
“多谢姑娘款待。”
“不客气，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客气地回答。
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伸出那只干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箍着我，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握着我的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整整三分钟，他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看着。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的眼神太奇怪了，不像是在看我，倒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道长，你……”
我刚想开口，他终于松开了手。
“姑娘，记住我的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晚算起，七日之内，千万，莫要踏出村口半步。”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一摆手。
七个人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倾盆大雨里。
门被风吹得砰地一声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冰冷的触感。
02
一夜无眠。
老道士那双眼睛，那句警告，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太阳出来，把整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