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我做土匪不好吗?

造反?我做土匪不好吗?

甲龙道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1 更新
7 总点击
齐菲云,翠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造反?我做土匪不好吗?》本书主角有齐菲云翠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甲龙道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坠崖------------------------------------------,齐菲云猛地眯起眼。苍穹蓝得过分,几缕白云漫不经心地飘着,衬得这方天地安宁得不真实。视线下移,一张男人的脸猝不及防撞入眼帘。,轮廓分明,搁在现代社会,这张脸足够在偶像剧里混个深情男二。可此刻,那眉宇间藏不住的闪烁,只让齐菲云想到一个词——心虚。“妹妹,你醒了?”齐龙云的声音刻意放得温软,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可算...

精彩试读

算盘------------------------------------------,浓稠得化不开。,胸腔里那颗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心脏,正擂鼓般狂跳。白日里强装的虚弱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警惕。,唯有窗纸上透进的一缕惨淡月光,勉强勾勒出床边椅子的轮廓。翠儿早已回了自己屋,这偌大的房间,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牵动了肋下的伤处,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这点皮肉之苦,远不及心底骤然翻涌起的寒意来得刺骨。——“你龙云哥那天也吓得不轻,守了你整宿才回屋。”?守什么?,理应在屋内寸步不离,随时照应。可齐龙云守在外面。父亲特意点出的“守了你整宿”,这四个字像淬毒的针,扎进她心里。,是什么?——他在守一个可能。守着她万一在深夜痛醒,神志不清之际,脱口喊出那句致命的质问:“哥,是你推我下来的?”,那间孤零零的卧房里,只有他和失去意识的她……后果不堪设想。,浸湿了单薄的寝衣。她死死攥紧了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绝不能有第二次。“我得有人。”她对着无边黑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必须得有自己的、信得过的人。”,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响——检测到宿主自保意识觉醒。
支线任务已触发:收服第一个心腹。目标:山寨内任意一人。时限:七日。
任务奖励:暗器“飞刀”入门——解锁三枚飞刀,例无虚发。
七日。
齐菲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一种更为清晰的紧迫感取代。她靠回床头,目光穿透黑暗,仿佛能钉在头顶无形的房梁上。
山寨五六十号人,鱼龙混杂。要在七日内,从这些人里挑出一个能收为己用、且值得信任的心腹,谈何容易。
她闭上眼,将白日里从翠儿和父亲口中捕捉到的零碎信息,在脑海中反复梳理、拼接。
四位当家:
大当家,她爹齐大宝。麾下皆是追随多年的老兄弟,忠心耿耿。但这些人眼中,她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娇小姐,而非能执掌一方的寨主。让他们立刻倒戈?无异于痴人说梦。
二当家,独眼老七。手下八条精悍汉子,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可惜此人脾性乖张,且与齐龙云素有嫌隙,被其排挤发配去守后山。敌人的敌人……或许是潜在的盟友。但老七性情孤僻暴烈,绝非易与之辈。
三当家,铁臂孟三。手下人数最多,足有二十余人,但多是乌合之众,实力参差不齐。据翠儿透露,此人行事首鼠两端,是典型的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靠不住。
四当家,齐龙云。手下五名心腹,个个阴鸷狡诈,手段狠辣。那是她未来两年的终极目标,想都别想。
目光转向父亲那些老兄弟……其中可有可用之人?
齐菲云逐一过滤着记忆中的面孔。忽然,翠儿白天端药进来时无意间的一句嘟囔,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涟漪——“算盘叔也是倒了血霉,输了钱就输了呗,偏偏撞上龙云少爷的人设的局……”
当时她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追问了几句。
算盘,原名金满仓。跟随父亲整整十五年,掌管山寨钱粮账目。人如其名,算盘打得噼啪响,山寨几百笔收支烂熟于心,从未出错。样样都好,唯有一个致命弱点——嗜赌。
赌也就罢了,偏偏近来手气背到姥姥家,欠下一**还不上的赌债。齐龙云手下的几个喽啰趁机设下圈套,诱他越陷越深。最终事情败露,被诬陷挪用山寨**。父亲盛怒之下,罚他卸去账房职务,出门巡山三个月,以观后效。
当时齐菲云只觉此事蹊跷,并未深究。此刻夜深人静,回想起来,疑点重重——一个管账管了十几年、从未出过岔子的精明人,怎会糊涂到挪用公钱去赌?更何况,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恰好发生在齐龙云对她下手之后……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迷雾:管账的金满仓,被齐龙云的人算计了!
这人心里,能没有怨恨?
齐菲云倏然睁开眼,眸底寒光一闪。
就他了。
接下来的三天,齐菲云表现得异常“安分”。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仿佛伤势沉重,动弹不得。但她的脑子,却一刻也未曾停歇。
每天,当翠儿端着饭菜汤药进来时,她便状似不经意地东拉西扯。
“算盘叔……还在巡山吗?”
“在呢,大小姐。天天杵在那山道上,风吹日晒的,怪可怜的。”翠儿叹了口气。
“他……当真敢动公家的钱?”齐菲云故作迟疑。
翠儿压低声音,带着愤愤不平:“奴婢瞧着不像!算盘叔那人,赌是赌,可账本上的事比命还重!八成是……是龙云少爷的人设的套,想把他往死里整呢!”说到最后,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够了。齐菲云心中雪亮。
第三天,她尝试着下床走了几步。伤口仍隐隐作痛,头也晕眩,但总算能勉强站立。
**天清晨,天光微熹。她让翠儿搀扶着,慢慢挪到院门口。
“小姐,您伤还没好利索,别出去吹风。”翠儿忧心忡忡。
“就站一会儿,透透气。”齐菲云坚持道,目光投向通往后山的小径。
阳光刺眼,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示意翠儿留在院门口守着。
“我就在附近走走,不碍事。”
翠儿不放心,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山道寂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齐菲云走得很慢,每走几步便停下来喘息,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半刻钟后,前方山道拐弯处,出现了一个孤独的人影。
那人扛着一杆半旧的红缨枪,沿着崎岖的山道向上缓行。走几步,便停下脚步,警惕地回望山下的方向。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身形清瘦,背脊微驼,哪还有半分管账先生的模样,倒像个饱经风霜、落魄潦倒的老兵。
是金满仓,算盘。
齐菲云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树旁,静静地看着他走近。
识海中,系统的提示沉寂着。但她知道,那七日的倒计时,正一分一秒地流逝,如今仅剩最后三天。
算盘显然也看到了她,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大小姐?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伤还没好,可不能乱跑啊!”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恭敬,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戒备。
齐菲云迎上他的目光。
四十许人,瘦长脸,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一双眼睛倒是清亮,此刻正飞快地打量着她,评估着她的意图。
她在心里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这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金叔,”她开口,刻意用了儿时亲昵的称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我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
“金叔”这个久违的称呼,让算盘明显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小姐……”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该如何接话。
齐菲云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时间,径直迈步向前走去,装作不经意地与他擦肩而过。就在两人即将错开的瞬间,她脚步微顿,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勉强听清的气音,低语道:
“金叔,那笔账……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话音落,她不再停留,继续向前走去,步履平稳,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算盘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手中那杆红缨枪的木柄,被他下意识地攥得死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毕露。几息之后,他才猛地松开手,枪杆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他怔怔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单薄却挺直的背影,浑浊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着,最终沉淀为一抹深沉难辨的幽光。
远处,翠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小姐!小姐!您刚才跟算盘叔说什么了?他脸都吓白了!”
齐菲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望向山下蜿蜒伸展、通往未知远方的官道。
支线任务剩余时限:三日。
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足够了。金满仓这条线,已然松动。接下来,只需再加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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